June 29
东京叫台场的地方,建起了一个1比1的高达。很酷,还会小动动。

June 27
夏天,通常没有秋天的多愁善感。
但也莫名奇妙地让我做起了很伤痛的梦。
和谁约定在哪儿不见不散。
但好不容易到了这一天,早早出现在约定之地的我,竟成为了一个躲在角落的窥视者,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出现,自己却无力现身。
即便好想一见,但又因为莫名的胆怯而无法动弹,只能任凭眼球的转动,目睹对方来来回回地急切等待。
最终对方离开了,而我一个人依然留在那里,冷冰冰的,一动不动地,在那里,看着渐渐模糊的身影,似乎没有比这个更令人痛心的了。
这就好像流星的划过,错过了,不再复来。
June 15
听力很难,我很想睡,昏昏沉沉,画了二丑献丑。

一丑:《让雷诺》

二丑:《食物》
今日见到五藏野教授,发现自己就是大便。差距怎么会真么巨大~
June 07
我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脑子,过了这会儿,若不把所想记下来,便可能一辈子再找不回来。
1--------试着把自己解构,问自己些问题,比如,来日本的价值是什么?对你对我应该都是不同的。
有的人不喜欢日本,想快快回去,也有的人来了不愿再回去。而对于我这种渐行渐书呆的人来说,最本质的获得或许听起来有点假,不过的确是本音,那便是可以直接读到优秀的日文书籍。若把获取知识的过程比做远足,那么现在比起先前的平缓步行,稍稍有了迈步的感觉。
并且,这样的感觉是不应该有国界的,因我不过身在一个寻求答案的知识体系中,对于思考这一层面来说,是跨空间的,我可以在中国思考日本,也可以在非洲思考中国。借着这个机会,认真思索自己学习语言的源动力,便是那些排列在书店里,装帧精美的所谓思考的结晶的诱惑吧。而这在以前被我视为苦难的煎熬的东西,现在居然可以以娱乐视之,不禁一惊,首次意识到,不知不觉原来我的转变还挺大的呢。而这听起来是多么的乌托邦阿~
2-------对于烧饭这件事,我一直没放下心,因为有同学他一直不烧饭,理由是烧饭浪费时间,外面吃也不贵,可以节省时间做其他事,虽然这也是客观事实。但我一直觉得这个想法太赤裸,不太美。
反观自己烧饭的动机,首当其冲是要节约钱。其次,是可以烧点外面吃不太到的食材。再次是会点这个技能,总感觉人比以前完整点了,并有种长大的感觉。
动机如何其实不重要,最重要是从中我又体会到了哪些狗屁玩意儿:
回忆我初次削土豆皮摸到带着皮的土豆的时候,有那么0.0001秒感觉到所摸的和脑子里想的不完全一样,那应该是一个认知的过程。
回想儿时,从来就是父母包办,因此我对那些蔬菜瓜果体验最丰富的是嘴巴,也就是关于这些吃的东西,嘴巴包含的知识最丰富,而手远远落后。所以我吃过无数的红烧肉,但对于生五花肉的触摸却没有记忆。而那种触感的经验恰恰是现代人所大量缺失的,电视,电脑可以让我们看到很多东西,我们以经验去给这些看到的东西赋予理所当然的触感信息。只是,当真的触摸的时候,原来,会无意识的发出轻微的惊叹声。而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感叹,的确是在完善和丰富个人的知觉。我希望那同学可以用手去体验一下经常吃的那些东西,这比起节约烧饭时间吹牛比,或者节约时间打游戏机,来得有意思得多了。
3-------最近日本有个大新闻,就是一个家伙被判无期徒刑,并且蹲了好多年,最近被证实这是冤案~~这时他已经62岁。~
至此又了解到日本冤大头案件不少,甚至还有被处死后才发现他是冤大头的。然后回想到当初看过的电影《即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》,顿时觉得那部电影真的是很有意义, 严肃批判了日本的司法间, 当初得电影旬报一等奖想在看来也是理所当然,并且我一直觉得奥斯卡其实很废柴,比较喜欢电影旬报。所以也就成了以后我看电影风向标了。
另外,这里就涉及到批评的问题,意识到问题所在,改良,至少可以有所收敛,减少再发。何乐不为?
4-------希腊字母表与音乐都是以视觉记号来表现抽象的声音元素,并且,他们以不同元素的组合来传达主体的思想与感受,进而深入到视觉艺术的领域,可以看到,如同康定斯基那样,将感情或感觉以视觉符号的方式去表现彼此关系之间的象征意义。相信这种联系不是偶然。